我想在她的朋友里那个最了解尤的除了她自己剩下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了,而如今留在这里怀念记叙的那个人也剩我了吧。
尤总有淡淡的哀愁挂在脸庞,会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出去溜达流连于那闪闪琳琅的饰品,会一个人在夜里突然想起死去的父亲开始无声的哭泣不惊动旁人,也会和和气气的和大家交朋友而固执时做的决定任谁都左右不了。那个女人啊。
那个何男人的出现在尤的生命轨迹里扮演着莫名的角色。自何出现在街头他们有了第一次的对视,就这么轻易的这个男人闯入尤的心里,于是她开始渐渐习惯这个男人牵手,习惯他的温度何怀抱。某天男人一改往日常态,告诉尤,我们分手吧。她听了,没有争吵没有苦恼,她提起胳臂狠狠地给了何一巴掌转身离开了。
在夜里尤告诉我,以前的她会躲在麦垜后面偷偷哭泣不让姥姥找到,难得见上爸爸一面的她只得这样在意识里告诉自己是爱着爸爸的。以前她对于喜欢的男孩子总是羞涩的那么被动,继而一个个都错过失去了,因不懂也因怯懦。以前的她保有着自己的秘密不会让任何人窥探,自然包括哭泣甚至于父母都不曾懂过在开朗乖巧的外表下女儿在心里藏着的是怎样的悲伤和纠结不堪的情绪。
长久以来自顾自的活在孤独世界里的尤对外界些许陌生些许排斥些许欣喜。曾经的她会看着自行车轮想着它会立起来前进真是奇怪,会看着我的兄弟姐妹里那场小时候的分别场面而泪流满面,事实上每逢感人的场面她都会悄然落泪滴在心底,会一个人开心的塞着音乐徜徉在大街上看人来人往看漂亮的橱窗,会在反复论证后依然告诉自己心里难得住进朋友,可是我知道她一旦看到你的真诚那么她会豁出性命来守护友谊。
终于有一天,因为与何的分手,以前的尤渐渐不见了。我看不到那个温婉而娴熟的女人了,看不到那个纯净努力微笑的女人了。她开始胭脂水粉,开始低胸裙摆,开始乱交朋友,开始说起诸如shit他妈的之类的话,开始游戏起男人。
某日,在一夜常常的交谈之后,她开始哭泣,第一次看见尤这么撕心裂肺地在旁人跟前哭泣,第一次听见尤说起自己不堪的往事。何那个在传统的她心里本不该出现的人让尤冰冷的新开始有了知觉,开始渐知温暖,开始渐懂感情。她看透一切似明晓一切,只是很多事情我们说懂也不懂,说明白也糊涂。她凡遭遇无果感情便开始冰冻自己,总是逃离,一个人慢慢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真是个后知后觉的人。
不要相信男人的眼泪不要相信永恒的爱情都是骗小姑娘的,她这样对我说,世界不过是个游乐场疯狂世间,如此而已。最终她死于自己的游戏,死于对这个世界的放弃。
可怜她自恃看白现实的残酷和疯狂,可怜她紧守自己的城池不放过自己,可怜她,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尤就这么把自己的足迹停止。
亲爱的,你不应该这样肆意挥霍我们不经意来到世间的生命,你不应该就这么为了一个男人说自己明白了一切开始唾弃鄙视爱情不相信爱情,你不应该就这么在本该是花开得正好的时候却枯萎。
一路只愿你走好。起到你的下辈子是一株开在清澈小溪边的百合,吸收阳光雨露,在自然里生长开花。
王菲,我喜欢那个对爱情不放弃不抛弃信守等待爱情的人